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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煙蘿眼都沒擡一下,隻輕輕“嗯”
了一聲。
同在畫舫上的女眷們都掩面而笑,“秦公子還站着做什麼,快入座吧,不然等會别家少爺來了,就沒你的位置了。”
字裡行間都是在諷刺他身份卑微。
能與尚書之女相交的都是名門貴族,秦子遊能認識她在旁人看來無異於攀了高枝,自然沒有好臉色。
秦悅瞥見盤中的鹽水雞,也不理會他們明裡暗裡的針鋒相對,隨便挑了個座,剛坐下就開始動筷。
鄰桌女眷瞥她一眼,譏笑道:“呦,秦公子怎麼還帶家眷來了?不過是個遊船夜宴罷了,犯得着如此攜家帶口麼?”
對桌的公子哥附和道:“葉小姐,這你就不懂了,人家是帶姐姐見世面來的。”
“這遊船夜宴對我們來說習以為常,於秦公子一家可新鮮着呢!”
秦子遊一語不發,眼尾有些泛紅,卻不敢反駁。
他環顧四周,沒發現蘇夫人的身影,這下連個靠山都沒有了,隻能低着頭入座。
系統:[檢測到核心人物:北桓攝政王,謝隅。
]喫得正歡的秦悅被這突然冒出的系統音嚇得筷子一抖,掉了一塊雞肉在桌上。
她盯着這塊肉嘖了一聲,道:“怎麼又是核心人物?當核心人物不要門檻的嗎?”
白煙蘿手中畫像“啪”
地滑落地上,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連談資都算不上的庶出之女能上湖中心的畫舫。
她連見謝隅的資格都沒有,這個秦悅,竟然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被“請”
上去了?這不可能。
“敢問這位公子,王爺要請的可是秦通判之女?”
白煙蘿抱着最後一絲希望。
少年點頭:“正是。”
頭頂如遭一擊,白煙蘿眼珠仿佛鉚死一般無法轉動。
不光是她,在場所有人都如滾燙石頭落入喉嚨,發不出一個字音。
秦悅并沒有看見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,隻隱約感受到幾雙眼睛如利刃鋒刀般唰唰打在她背上,莫名激起一股涼意。
她跟在少年身後離船,上了一葉竹筏。
秦悅面不改色入船,實則瘋狂跟系統扯頭發:“不就帶了個鬥笠,穿的一身黑,這樣你就檢測不出他是謝隅嗎?!”
系統:[親,233號作為高端智能系統系統,為保障用戶的良好劇情體驗,特意開啟防劇透功能,隻有在用戶到達指定劇情點時才會揭示對應信息哦。
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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