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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岩虎也怕黃夏蘭手裡的擀面杖,“你沒收錢?這會兒你把事情都往我身上推,我一年給你一百塊錢,白給了?!”
這下子大家夥兒全都明白了。
姐妹三人每年都郵錢,但黃岩虎和村支書聯手把錢截下了。
怕露餡,還不讓人家姐妹打電話,結果時間越久,她們聯系越少。
如果不是南梔得到機會去城裡,她們彼此還都蒙在鼓裡呢。
瞧瞧這倆人,這鑽錢眼裡的樣子!
有人沉不住氣,說道:“我平時借用村支書的電話,他都不許,得拿煙孝敬才行。
他還不要旱煙,就要帶濾嘴的煙,這煙可貴了。”
“電話是咱村裡的,又不是他一個人的,他憑啥占着?”
“咱村裡有點兒好事,全都是村支書的家人去幹,你們還不明白?!”
群情激憤。
黃夏蘭見狀,立馬表示要幫他們往上告。
村裡人了解的事情不多,她可見過世面,倆人當即發動所有關系,還聯合村民寫了舉報信,根據市裡的要求,培訓班要辦五個月,金瑞安排了五個月的課程。
學習內容靠攏醫學院開設的課程,市裡的目的是盡快培養可以工作的醫生。
這類培訓課程與學校開設的課程沒法比,但是沒辦法,臨川市太缺醫生。
今天是第一節課。
每個人都帶着課本,基本沒有新的,南梔的課本是向阮喬借的。
雖然這些內容她都已經學過,但她也沒打算渾水摸魚,再學一遍不喫虧。
金瑞慷慨激昂地講醫生的使命,講醫生的職責。
“治病救人,無私奉獻,任勞任怨……”
南梔想起村裡動員時也是這樣喊的,就差在頭頂拉橫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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